只是。
那床大被子中间的位置,高高地鼓起了一大块。
随着被子底下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那个高高鼓起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耸动了起来。
那是铁蛋哥的屁股。
我看着里屋那在被窝里不断耸动的大鼓包,挠了挠头。
“奇怪……”
我在心里有些好奇地问小白狐:
“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拔毒的方法呢,怎么全都钻进被窝里去了?”
小白狐舔了舔嘴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是你铁蛋哥中毒太深了,你娘亲一只手拔不过来,在被窝里,用两只手一起帮他拔毒呢。”
听到小狐狸这么说,我恍然大悟。
“啪……啪……啪……”
就在这时,从里屋那个严严实实的被窝底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随着铁蛋哥那高高鼓起的屁股越耸越快,那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听着这声音,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娘亲在被窝里用力拍手发出的声音。两只手一起拔毒,肯定比一只手快多了。”
“呃……白姨……里面好热……好紧啊……”
被窝里,铁蛋哥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断断续续的。
我听着这奇怪的话,挠了挠头。
“里面能不热吗?盖着那么厚的大被子。”我在心里嘀咕着,“至于好紧……肯定是娘亲怕他乱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那个大毒包呢,要不然毒怎么拔得出来。”
随着那“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急促,那个大鼓包耸动得也更加剧烈了。
“嗯……嗯~……你慢些……太深了……别往里顶……”
这是娘亲的声音。她的声音全都被捂在被子里,听起来颤抖得厉害,仿佛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铁蛋哥疼得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上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