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胸口的肉软软的,可是那两颗乳尖尖却是硬硬的,正好顶在我的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姑姑身上的香味,感受着脸上的触感,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前几天晚上吃娘亲奶的感觉,我下意识的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姑姑“呀”的惊呼了一声,但没有推开我。
我也一下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紧松开嘴吐了出来。
但姑姑见我松开嘴,反而自己伸出手,捏着自己的那团乳肉,又重新塞到了我的嘴边,声音软软地问:
“鹭儿喜欢吃吗?”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顺嘴嘟囔道:
“前几天还吃了娘亲的呢,刚才没忍住,就……”
姑姑听到我提娘亲,轻声笑了笑:
“那吃姑姑的,姑姑的给鹭儿吃。”
我一听,开心地“嗯”了一声。张开嘴就又含了进去,用力地吸吮了起来。
吃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嘴里的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而且,姑姑的那只手,还一直在我的后背和小屁股上来回抚摸。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小鸡鸡一下子就又翘了起来。而且这一次翘得特别快,里面的红肉直接钻了出来。
我和姑姑都是侧躺着的,我这一翘,那个敏感的红头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姑姑小肚子下面那丛黑黑亮亮的毛毛上了。
那丛黑毛毛硬硬的,扎在红肉头上,疼得我赶紧吐出姑姑的奶头,屁股也立马向后躲了一下。
姑姑见我突然吐出来,动作还这么大,奇怪地掀开盖被窝,
“怎么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姑姑那丛黑毛毛,委屈地说:
“小鸡鸡刚才又。。。发病了,一下顶在姑姑那黑毛毛上,可不舒服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直挺挺的小鸡鸡,有些疑惑道:
“而且,刚才不是都…治…治疗好了吗…怎么又发作了?”
我是真的纳闷,以前铁蛋哥发病,拔完毒总能管好一阵子,我怎么连续发了两次妖毒呢?
姑姑看着我那疑惑的样子,笑着说:
“没事,姑姑治病最厉害了。”
说完,姑姑伸出手,摸着我的小鸡鸡,大拇指和食指捏在小鸡鸡根部和鸡鸡头的下面,一下一下地往上捏着挤。
我皱起了眉头。因为每次被姑姑这样用手捏,小鸡鸡的头都会觉得更不舒服,感觉变得更胀了。
捏了一会儿,姑姑停下手,小声说:
“姑姑还是帮你吸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