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还是在屏风后面,擦她自己的身子了。还要好一会儿才能出来。
我躺在床上,索性闭上了眼睛,安安静静地等着。
很快,画面再次出现。
看画面的角度,小狐狸应该是趴在床底下的,因为正对着眼前的,就是娘亲那双白色的绣花鞋,而远处则是那个冒着热气的大浴桶。
“哗啦”一声。
水花四溅。
铁蛋哥从浴桶里面跨了出来。
他拿着一块粗布,随便在身上抹了几下,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擦完了。
当他转过身,光着身子往床边走过来的时候。
我被吓了一跳。
他的大鸡鸡,真的又紫了!甚至还有点黑黑的,可吓人了。
更吓人的是,铁蛋哥那大鸡鸡前面的头,不是紫红的了,也是紫黑紫黑的颜色。
而且它已经完全硬着,笔直地贴着铁蛋哥的肚皮,像是一根长枪一样。
那紫黑色的、圆圆的大鸡鸡头,都已经超过铁蛋哥的肚脐眼了!
“怎么不穿点衣服。”画面里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嘿嘿,一会还要脱,费事。”铁蛋哥憨笑着回了一句。
我想也是,都这样了,娘亲肯定是要立马给铁蛋哥拔毒的。
娘亲没再说话。
铁蛋哥迈开腿,上了床,从这个角度,就看不见他了。
紧接着,听到铁蛋哥说了一句:
“白姨,帮我一下。”
“那你躺好。”娘亲的声音响起,“你这就憋了一天,怎么就这个颜色了?”
“不知道啊。”铁蛋哥老实回答。
“难受吗?”娘亲问。
“难受。”
听到这,娘亲叹了口气:
“幸亏今天没让小鹭回来,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