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了一声。随后,大概明白了。
因为小狐狸用“同生秘法”救了我,我和它的命连在了一起。
娘亲肯定是怕小狐狸乱跑遇到危险,所以才让它老老实实呆在床底下,哪里也不许去的。
“快给我吃呀!”小白狐在脑子里催促着。
我赶紧把手里的月光线递了过去。
小白狐张开嘴,“嘶溜”一声,像吃面条一样,把那些蓝线全都吸进了肚子里。
就在小白狐吃东西的时候。头顶上的床板,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啪。。。嗯~吱嘎…嗯~啪。。吱嘎。啪。。嗯~吱嘎啪。。。嗯~吱嘎!”
伴随着床板的响声,铁蛋哥像老牛一样粗重的喘气声和娘亲的娇哼声,清楚地传到了床底下。
“啪。。。白姨…啪。。。…我…啪。。。…我快忍不住了…啪。。。…”
“慢一点……嗯~……你这顶的~太深了~~……”
娘亲的声音抖得厉害,好像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小白狐吃完了月光,满意地打了个嗝。
它蹲在我旁边,仰着脑袋看着头顶上“吱嘎”直响的木床板,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嘻嘻。”
小白狐在我的脑子一笑:
“你听听,上面打得可真激烈啊。你娘亲都被欺负得没力气了。”
我在心里认真地纠正它:
“这不是打架,这是拔毒。铁蛋哥的妖毒那么深,那紫黑的鸡鸡头跟小拳头似的,大鸡鸡都超过肚脐眼了。不这么用力挤,怎么可能把毒拔出来。”
小白狐用前爪捂着嘴巴,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是是,拔毒,拔毒。哎呀,这拔毒可真是个力气活。你看,水都流下来了。”
我一愣,顺着小白狐的视线看过去,我看到头顶床板的缝隙里,确实有一两滴透明的水珠,渗了出来,
“这是娘亲累出的汗吗?”我有些心疼地想。
娘亲用腿夹着那么粗的大鸡鸡拔毒,肯定累得满身大汗了。
“白姨……我……要。。。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