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也反应了过来,难道是铁蛋哥的手?是他在被窝里偷偷摸娘亲的奶头?所以娘亲刚才才一直“嗯嗯”地出声?
就在我准备开口问铁蛋哥的时候。
娘亲赶紧凑近了我的耳朵,急促地喘着气,小声对我说:
“是……是娘的手。娘猜到你想吃,然后……然后想帮你掀开肚兜的。”
“哦。”
原来是这样,原来娘亲早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好了…你吃吧…”娘亲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
我伸手再次摸上去。
果然,那件红色的肚兜不见了,两团白花花、滚烫的奶肉直接露了出来。
“娘亲……”
“嘘。”娘亲的一只手放在嘴唇边。
我赶紧钻进被窝里,一口含住了那颗硬邦邦的奶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随着我吃奶的动作,娘亲“嗯嗯”的声音变得更密集、更急促了。
我吃完这个,又换到另一个吃。
而且吃着的时候,娘亲那些白白软软的奶肉,往我脸上一涌一涌的。
但我心里清楚,娘亲这是在用腿拔毒呢,都是铁蛋哥在用力,撞在娘亲身上造成的,所以也就没在意。
吃着吃着,我就觉得女人真是奇怪,我吃姑姑的奶头时,姑姑也是这样哼哼的,便抬起头顺嘴就说了一句:
“姑姑和娘一样,一碰这里就‘嗯嗯’的。”
话刚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了不对。自己又说漏嘴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还好,只是说漏了吃奶头的事,不是把姑姑帮我“术法拔毒”的事情说出来。
屋子里有些暗,我看不清娘亲整张脸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好看的下巴绷得紧紧的。在黑暗中,娘亲鼻息喷洒几股浓浓的热气后,问道:
“你姑姑……也给你吃奶了?”
听到娘亲问,我只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那……”娘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你告诉娘,是喜欢吃娘的,还是喜欢吃你姑姑的?”
我想都没想,立刻大声说:“喜欢吃娘亲的!”
听到我的话,娘亲那紧绷的下巴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也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鹭儿~嗯~最乖了…嗯~…那就多吃娘~的。娘的这里…啊~现在~…有点痒~。”
听到娘亲说痒,我十分懂事地张开嘴,含住娘亲的乳头,用力的吸吮起来。
“嗯啊~…鹭儿~…鹭儿~…最乖了…哦~…”娘亲的声音软得快要滴出水来,“鹭儿吃得~娘亲的奶头~……好舒服~…嗯~…都不那么~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