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的那个寡妇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肉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头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
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肉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头顶。
一股接一股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喷洒在我的头发上,弄得我头皮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口上方,用力推了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头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情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头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干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头,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头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
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
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