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吃你的饭。”
我一边嚼着嘴里烂烂的兽肉,一边在心里偷偷地想着。
肯定是这样的。因为,我也很喜欢吃。
回想着前天晚上在蛮兵的驻地里。。。
但,想到驻地,我突然就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因为我想起了那些蛮兵,还有巴图统领。。。…是不是真的都没了。。。
我低下头,眼眶觉得酸酸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咽不下嘴里的食物了,刚才那股高兴劲儿,也一下子全跑光了。
娘亲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看着我低落的脑袋:
“怎么了?”
我抬起头,有些难过地看着娘亲:
“娘亲,那些营地里的蛮兵,还有巴图统领…他们是不是都被妖兽吃掉了?”
娘亲没有回答我是,也没有回答不是。
她只是伸出手,用那带着淡淡香气的手心,在我的脑袋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摸着。
……
吃过午饭后。
铁蛋哥手脚麻利地把桌子上的空碗和骨头收进了木托盘里。然后,他端着托盘,转身朝着外屋走去。
我看着铁蛋哥猫着腰走得很慢,我知道,妖毒发作的时候,连挺直腰板走路都费劲。
等铁蛋哥出去后,我爬回了床榻上。
那只小白狐还在床尾的一个角落里睡着。它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虽然平稳,但看起来比昨天在马车上的时候,要虚弱了很多。
我看着小白狐,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个长着灰白指甲的怪物把我砸在墙上后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还听到了老毒物在大喊。
“娘亲。”
我转过头,看着正坐在床边整理被子的娘亲,好奇地问:
“昨天晚上,我听到老毒物姨姨喊什么‘同生秘法’…那是小白狐救我的法术吗?”
娘亲整理被子的手停了下来,看着趴在床尾的小白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