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家磊,说说,这些年你干了些啥?”唐海燕软酥酥的倚着印家磊的‘胸’膛,她很累,但身体仍然飘浮在愉悦的天空,她舍不得睡。
“长?还是短?”
“短。”唐海燕合着眼睛,不确定她能否听完。
“我出生在香港,不知道父母是谁。6岁前我住孤儿院,6岁被人领养,那家人姓印。7岁时他们移民,没带上我。8岁我进了杂技团。9岁我跟一个老人学武术,13岁成了街头‘混’‘混’。16岁控制5条大街。19岁做保镖。23岁得罪了人,香港待不下去,我到了这里。今年,我28岁……”
“我遇见了你。”
唐海燕一翻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就在这一瞬,印家磊觉得两颗滚烫的**滴到他的‘胸’口,一前一后,慢慢的划过他的身体。
唐海燕拈着那个白‘色’‘药’片,‘欲’往嘴里放,放了二三次,总未成功。其实她并不想一早就要个孩子,她的医生生涯刚开始,多个孩子,真是绊脚石。但印家磊的那句话总萦绕在心头,“我已经等了很久了!”她甚至想到,也许她的腹中已经有了生命,这‘药’一旦吃下,就是在扼杀他。想着小小的酷似印家磊的脸,她叹口气,将‘药’片丢进垃圾桶。
这一次就听天由命,如果中签,就让她早点做母亲;如果没有,那下一次,一定早做防范。
肖凌背了一大包东西,手里又拎了一大包,因而便不想找钥匙,寄望于隐在家,他拍了两下,里面毫无动静,只得放下行李。刚把钥匙‘摸’到,就觉‘门’灯亮了,大‘门’随即打开。
“怎么这么慢?”肖凌抱怨着进来,正要给他看带回来的东西,就觉屋里气味不对,他吸吸鼻子,疑‘惑’的看向隐,突然发现他居然没穿上衣,他一向不喜欢‘裸’着,至少也是套个背心。“你不会在家里藏个‘女’人吧?”
肖凌话音未落,直扑他的卧室‘门’。隐没想到他直接发难,拦慢了一点,真给他从他面前跃过去。他心里发急,挥拳猛打他后心。肖凌听着背后风声凌厉,不敢硬扛,遂放弃了卧室,侧闪到浴室前,也就这一耽搁,隐已然挡住卧室,他想破‘门’而入基本没可能了。
“你也不怕真打上我!我想要我命啊?”
隐不及说话,看肖凌身形一动,右手直探把手,竟是想硬闯。他立即并左掌切他的手腕,同时右掌削向他的脖子。
肖凌看他俱是杀招,越发好奇这‘门’内是什么人,他赌他不会真打他,遂不管不顾的还是去抓把手,‘门’户大开的任他宰割。
于是,唐海燕打开‘门’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印家磊掐着肖凌的脖子,而肖凌几乎是要断气的样子。
隐没想到她会突然开‘门’,带着肖凌向前撞,正撞到他手上。本来他就用了七成力气,被她一夹击,成了九成,惊得他赶紧撤手向上,保护肖凌的头不撞上‘门’框。
“怎么还是你?”肖凌惊愕不已。
“不好意思,”唐海燕笑眯眯的:“你男朋友还是觉得我更适合他。要不,姐姐再帮你找一个Boyfriand?可怜呐,好好的一个标致孩子!这样吧,我认识做手术的医生,你干脆变成‘女’人算了,否则偷偷‘摸’‘摸’的多累啊!噢?阿磊?”
印家磊被她叫得打个寒战,再看肖凌气得鼻青脸肿,遂皱眉看着唐海燕:“你没完了你?”
肖凌听他那口气哪里是喝斥,简直跟打情骂俏有一拼。他心念一转,明了他这位磊哥是铁了心玩真的了,于是,立马做小服低:“嫂子,对不起,兄弟以前开玩笑的,您大人大量别怪罪。”
他这一转型,倒把唐海燕闹个不好意思,还没等她向印家磊求助。印家磊已拉着肖凌到客厅,“吃了吗?”
“‘腿’可真漂亮啊!”肖凌答不应题,“磊哥,你们一会儿声音小点,我可是独守空房,你别叫我流鼻血。”
印家磊一立眉,还未开口,就见他狡黠一笑:“我回房间,你们继续。”
到底屋里多了一个人,印家磊有点缩手缩脚。唐海燕好笑,勾着他的脖子嘀咕:“你说他会不会偷听?”
“他没这爱好!”
“那你竖着耳朵干什么?”
“你哪个眼睛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