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法西玛耸耸肩膀。
“他妈的,我们不会呆在这一辈子吧?”
我看见武官看向我,忙下意识的把手环回胸前。
“我并不确定我们是不是一定可以出去,但我们可以试试。”法西玛看向我。
“你为什么看雷璨,你不会因为她不能走,想把她仍下不管吧?”武官情急的一下窜了起来,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
“不,当然不,刚好相反,如果要出去,她或许是最有可能的。”
我们都被法西玛的话弄糊涂了,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可能出的去,这似乎是个冷笑话。
“我没开玩笑,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解释那么多。”然后她又说。
“帕斯卡拉死在她自己的婚礼上,可是她并没有真的消失,她被爱人做成了干尸,她死亡的方式相信你们也知道,是被蜘蛛咬死的,这本身就是极度恶毒的死亡方式,这个女子同她的爱人一样疯狂和可怕,传说在婚礼上死于蜘蛛嘴下的新娘会获得蜘蛛神的恩赐,他们的灵魂将得到永恒的延续,寻找到适当的机会她便可以得到永生。”
“你在讲故事?”武官不以为然的说。
“你们可以不相信,你们将很快就会相信。”
我和武官面面相觑,都被法西玛异常严肃的语气弄的不知所措。
“那么我们作为破坏者,是一定会被除掉?”武官的脑子看来已经恢复正常。
“不仅仅是这样。”法西玛的表情变的十分的忧伤。
“那么还会有什么?”我跟武官有同样疑问。
“算了,不讲了,先找机会出去,再说。”
“你们相信我吗?”我和武官被她突然的问题弄的不知怎么回答,略微迟疑了一下,双双点头。
“那,照我说的做,雷璨,你拿的那条鱼还在吗?”鱼,她怎么会知道我藏了条鱼。
我犹豫的摸了摸裤子口袋里的那条死鱼,然后掏了出来,因为是坐着,一个不小心倒在了地上,那条鱼掉了出来,武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就象我是头怪物,我的心被猛的扎了一下,真想立刻死去。
“现在我们吃掉它,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只有这样了。”武官的表情又是一阵茫然,象是我们这两个女子都疯了一样。
“快点,不吃,你就一定会死,吃了或许还有希望。”法西玛把鱼从中间分成两半,一半交给了武官,一般拿在自己手里,也是看了又看才强装镇定的咬了一口,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她并不同我一样觉得那鱼十分美味,武官更是很抗拒的看着生鱼不知道从那下嘴,最后还是先吃完的法西玛,拍了他一下他才吃进嘴里。法西玛的手放从武官的肩膀上拿开,就见他一阵的干呕,险些把好不容易吃下的鱼又吐了出来,法西玛手快的又是几巴掌,才把鱼又打回他肚子里。
“武官,来帮忙把她放进水里。”武官一听要将我仍进水里,很是犹豫。
“你干什么?你不说你相信我吗?”法西玛的脸微微的红着,胸脯急剧的起伏。
“是啊,我是相信你,但那样她会死的。”
“我不是要杀她,是叫她带我们出去。”
“他能带我们出去,她路都走不了,怎么带我们出去。”武官提高了声音。
“我信她。”我拽了拽武官的裤子,在地上写。
“不行,我也不会叫你去送死。”武官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