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漂亮的女人总是充满烦恼的,谁让她是十里八乡最俏丽的姑娘,美丽的人,总要比其他人多承担一些是非嘛。
“她不会是去城里打胎的吧?啧啧,城里人现在可把这当家常便饭了……”
宋宴宁没有犹豫,没有迟疑,一手撑着座椅靠背,整个身子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态扭转过来,大着肚子也丝毫不影响她的动作带来的压迫感。
她不再背对着她们,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两个挤在一起的老虔婆,几乎与她们脸贴脸!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近在咫尺的冷艳面孔,把两个碎嘴婆子吓得一个激灵,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后仰,差点撞到后座上。
宋宴宁唇角勾起一抹极其艳丽也极其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火车哐当的噪音,带着一股子能把人冻僵的寒气:
“呵!让您二老失望了。”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和鄙夷,刮过对方惊魂未定的脸。
“我可不是去打什么劳什子胎的。我这金贵肚子里揣的,是我男人——正儿八经穿军装、扛钢枪、保家卫国的兵哥哥的种!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壮得跟座山似的,身上的军功章能闪瞎你们的眼!”
她顿了顿,看着对方瞬间变得难看又心虚的脸色,红唇轻启,字字诛心:
“哎呀呀,瞧我这记性!忘了您二位这辈子怕是没见过这么顶天立地的爷们儿,难怪火气这么大,内分泌都失调到在火车上都得对着陌生孕妇乱喷、造黄谣来解闷儿了?这满车厢的酸味儿,我还以为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呢!”
宋宴宁的眼神看似轻柔一瞥,但里面好似含着刀子,能穿透她们那点龌龊心思。
她还嫌不够,微微向前又倾了一寸,压低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威胁感,只有她们三人能听清:
“舌头这么长,嘴这么臭,嚼舌根嚼到军属头上了?要不要我到了站,请我男人部队的保卫科,或者城里的派出所同志,来跟你们好好聊聊,什么叫侮辱诽谤现役军人家属?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又轻又冷,带着十足的不屑和宣告胜利的意味。
说完,她不再看那两张骤然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的老脸。
像是拂去什么脏东西一样,姿态优雅地、慢条斯理地转回了身,重新坐好。
只是那挺直的脊背和微微扬起的下巴,无声地宣告着这场短暂交锋的绝对胜利。
她甚至轻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仿佛在安抚里面的小生命。
可满脑子想的只有一句话:哎呦,我可真厉害。
【屁嘞,一个爬床的炮灰,竟然有脸拿我们男主狐假虎威。】
【男主现在可是和我们妹宝亲亲密密恩恩爱爱,你个炮灰哪来的脸。】
【就算是揣了崽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给咱们妹宝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