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说起来,还是他们家占了大便宜。
他沉吟了一会儿,拆开装钱的布包,数出一千块,将余钱都放了回去:
“剩下的,就当过了年,我这个当哥哥的,给时均包个红包。”
赶在陆时瑜拒绝前,严绥笑道:“这钱是我给时均的,可不是给你的,你别跟我客气啊。”
陆时均可不吃这套:
“别了,我今年都二十四快二十五了,还给什么红包啊,没必要。我姐是还钱,不是买菜,有什么好讨价还价的?”
严绥笑容微微一滞,看向陆时瑜。
陆时瑜再再次将钱推回去:“严大哥,我弟说的有道理,而且他这一趟是来打工的,不能随便收别人的钱。”
严绥顿时明白了,时瑜的弟弟不是退伍,而是被调来深市的。
他无奈摇摇头,把钱都收下了:“嗐,我的错,不提这事了,先吃饭,吃饭。”
陆时瑜在火车上没什么胃口,每顿扒两口就饱了。
这会儿一闻到饭菜香味,难免有些饿了。
她就着青椒炒肉、红烧肉、小炒牛肉连吃两碗饭。
陆时均比她吃的还多,全程都没搭理严绥,撂下碗抄起装饭的桶就出门去再要一桶饭。
严绥几次试图搭话都没成,他见陆时均出了包间,找了个借口离开。
陆时瑜看了严绥的背影一眼。
时均的毒舌,可得了时淮的真传,而时淮多有顾忌,放不开来骂。
时均就不一样了,他连姜团长吕首长都敢怼。
真要闹起来,吃亏的绝不会是时均。
包间外,
陆时均来到厨房,让把饭桶打满,在心里骂骂咧咧,这么贵的餐厅,咋还不让人吃饱饭呢?
他眼看差不多了,这才喊停,无视欲言又止的服务员,抄起饭桶就要回包间,半道上却被严绥拦住。
“有事?”
陆时均比严绥高小半个脑袋,他不动声色比比身高,得意地挺起胸膛。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