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说有个越国的逃兵流窜到云州来了,让我们挨家挨户问话。
你们最近见到什么可疑人士没有?”苏平之身体绷紧了几分。
“没有呢官爷,我们这小地方靠老街坊照顾勉强度日,哪有什么可疑人士。
”苏芸笑着往前迈了半步,恰好挡在苏平之身前,递过去两个小荷包。
衙役掂了掂,收进袖子。
“没办法,上头发话,三日内必须排查清楚。
咱哥俩倒霉,轮着这苦差事。
行了,遇到可疑的人记得上报,赏银百两。
”转身时,衙役朝帘子后面看了一眼。
那是柴房的方向。
“柴房的门别总关着,天干物燥,小心起火。
”“好嘞,谢谢您提醒。
”衙役走后,苏芸关上门。
吱——门闩插上了。
很久没用过的那根。
苏芸的手指在门闩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
苏平之还站在原地,脸色发白。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衣服都湿了。
—————————————————————苏芸是被劈柴声吵醒的。
啪。
啪。
啪。
不是苏平之的节奏。
苏平之劈柴三下一组,力道浅,声音发闷。
这个声音不一样,每一记都干净利落,斧刃砍到木柴正中间,木头裂开时发出一声脆响。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昨晚闩上门之后,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拢共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平之哥,你起……”苏芸洗漱完挪出房间,话说到一半就吞了回去。
院子里的人是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