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容被他顶得又痒又空,臀肉一阵阵轻颤,穴内早已淫水直流,湿得一塌糊涂,弟弟的大鸡巴来回磨蹭,让穴内更加瘙痒,却也心下稍安:汉文到底还是个孩子……不像公甫那死鬼,老练得很,每回都要把自己逗得求饶告软,才肯狠狠操进来。
如今许仙这般手忙脚乱,反倒让她生出怜爱之意。
只是许仙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她方才瞧见时已心生怯意,只能这样撅着大屁股等着,不敢主动迎合。
眼下许仙却又乱顶了几下,让她穴内端得太痒,许娇容咬咬牙心一横,决定助他寻穴,以解欲火焚心之急。
“汉文……慢些……别急……”许娇容被顶得腿根发软,她转过头看着略显窘迫的弟弟:“莫慌……姐……帮你……”
说着,颤抖着伸出一只手往后探去,再次握实那滚烫惊人的粗硬之物,慢慢帮他对准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大龟头的滚烫得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汉文……就这样……对……慢些往里顶……”她嘴里说着,却不敢往后耸臀,雪白的臀丘绷得紧紧的,臀缝间已湿得一塌糊涂。
许仙察觉到这穴口像小嘴一样啜吸,心中一荡,微微挺动腰杆,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顶进了半个龟头。
一瞬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让他脑子嗡的一声:姐姐穴里怎会夹得这般的紧。
而许娇容也软媚的娇鸣回应,说不出的诱人。
他许仙只需再用力一挺,便能直捣花心,把生米做成熟饭,尝尽那梦寐以求的紧致温软。
精虫上脑间,他脑中全是昨夜隔墙所见的景象——姐姐那对肥硕乳峰晃荡不止,大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滚的淫靡模样。
可也就在这一刹,平日里读的圣贤书忽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论语》有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父母早逝后,姐姐多年照拂之恩,……如今自己竟欲对恩重如山的姐姐行那苟且之事……人伦纲常,岂可因一时欲火而乱?
许仙身子猛地一颤,额头冷汗渗出,惶恐中不由松开姐姐腰肢,往后退了半步,大龟头脱离穴口,竟发出“波”的一声轻响,肥嫩臀肉亦软软弹弹的回拢,许仙沙哑着嗓子,极力忍住心中欲火:
“姐……不可……汉文虽动了邪念,然……发乎情,止乎礼……岂可乱了人伦大防……”
他耳根通红,兀自觉得羞臊,可那根粗长之物仍旧高高挑起,不时弹动抗议,青筋暴跳,许仙只好强自忍耐,双手微微发抖,越发显得笨拙。
天已大亮,晨光从窗纸透进来,淡淡地洒在许仙微微发颤的肩头,把他映得有些单薄。
灶台边的柴火势头已弱,空气中混着米粥香、木柴烟气,还有两人身上未散的甜腻体味。
许仙深吸一口气,把那根依旧硬得发痛的粗长鸡巴塞回裤内。他低眉敛目,脊背微微弓着,像在与心魔苦苦相搏,却终究守住了最后那道防线。
许娇容本已被撩拨得欲火焚身,正需要一顿狠插猛操来缓释难耐空痒,却眼睁睁看着弟弟把那骇人的粗物塞了回去。
她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惊讶与赞许。
这傻孩子……本以为汉文已被欲火烧昏了头,没想到关键时刻竟能悬崖勒马,守住伦理本分。这份定力,着实让她这个妇人刮目相看。
只是弟弟的窘迫和那裤内仍涨大的鸡巴让她又好气又好笑,脸上红晕未退,故意板起脸,三两下穿好褙子,腰带一系,走上前狠狠拧了许仙胳膊一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质问:“你这小没良心的……把姐撩得不上不下,就这么完了?姐姐这把火,你说灭不灭得?”
许仙一向怕姐姐,胳膊吃痛,也不敢躲,只缩着肩膀低着头连连说道“灭得,灭得,只怕要等姐夫……”
许娇容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又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把,轻轻的说道:“罢了……姐知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只是你那鸡巴的凶样,倒是让姐瞧得心头热得紧……咱们都是一家人,便是你要了姐……也不打紧。”
话是开心锁,许娇容摆明了态度,让许仙心中大动,一颗种子已悄然发芽。
许娇容却心里却越发欣慰:汉文这孩子,竟然强忍肉欲,这份自制力绝非寻常少年可比。日后定是能做大事的人。
她做姐姐的,虽逼内一时空虚难耐,却也觉得十分安慰,眼中柔光更盛。
正当堂屋里气氛微妙,余韵未散之时,院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伴着略显恭谨的口音:
“李捕头可在家中?小人张老三,特来拜谢李捕头前日破获窃银一案,救了小人一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