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不安的心,只有在知道冰雁过得好之后才会有平静的一天。否则,无论她过得多幸福,都会愧疚一辈子。冰雁,愿老天保佑你!
“玉湖,醒醒!”
一大清早,齐天磊柔声的唤着埋在被窝中的爱妻。虽然知道她近来渴睡,但今天不得不吵醒她。她会开心的。
“玉湖……”
“那来的小狗嚷叫!来人呀!乱棒打死!”玉湖咕哝的翻了个身,随手打出的一掌,差点将她丈夫打飞出去!幸好齐天磊躲得快。当她正想睡时,任谁叫她都会遭殃。
齐天磊抽开棉被,拉他的爱妻坐着,替她更衣;当一切着装完毕,一把抱起她走出屋外。
玉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经他抓抓扯扯,睡意早去了大半,不悦的捏他手臂。
“带我去那?”
“去卖!”他亲她一下。
“你今天没事可做?”近几日来,她一醒来绝对见不到他,总坐到三更半夜才见他回来。
“午后才有事。我向太君告假,要带你去看大夫。”
大门前已安置了一辆马车,他扶她上车。
“我有病吗?”
“有!”吩咐车夫驾车,他也上了车。
“到底什么特别的大事?”
他轻抚她粉颊。
“这些日子来冷落你了,再不必多久,一切皆可以完结,到时我会好好补偿你。”
“莫名其妙!突然说这个,你不知道我这人很能自得其乐到没丈夫也可以过得快意吗?我又没病没痛的,要你黏着做什么?多碍眼!”她故作烦腻的挥手,却被她丈夫搂入怀中。显然她老公不满意她的说词。
“女人,你不明白哄丈夫需要一点点甜言蜜语吗?你这么没有情趣,如何能哄得男人为你出生入死?”
“对不起,我吃酸吃辣不吃甜!你来教教我如何?怎样的甜言能哄住男人?”
在他肩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她挑逗的将小手探入他衣襟轻抚。
“我只得一个妻子,偏偏这妻子资质鲁钝,不会说好听的话,让我无例可凭。
不如这样吧!改天我上勾栏院去学一个版本回来让你参考……哎呀!”
“你敢!”她双手掐住他脖子。
“我不敢!”他抓下她双手,不安份的唇直往她颈项攻去,痒得她四处躲。
玉湖又笑又喘的捂住他嘴。
“让你开心一下,舒大娘一家子来到这里了!趁着今早,咱们好好尽地主之谊。刘兄特地带来一些珍贵的安胎药材来让你滋补。”
她不明白道:“他们来了我很高兴,但为何不邀他们上咱们家?偷偷摸摸的做什么?见不得人吗?”这样就很对不起客人了。
齐天磊怜悯的摸她肚子,再三叹息!
“可怜我孩子还没出生就注定痴愚,连母亲本身也受到波及……”
她一掌推去他的乌鸦嘴!要不是孕妇不适合做太粗鲁的动作,接下来她会一脚踹他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