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搓着手,转向朱标和马皇后。
“重八,词是好词,气魄也大。挂在殿上警示臣工,用心是好的。”
“可你也别光顾着激动,这‘扫除’二字,力道千钧,也得讲究个章法,把握好火候。”
马皇后看他激动得像个孩子,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温声劝道。
“父皇,此词昂扬进取,志在澄清寰宇,儿臣读来亦觉振奋。”
“母后说得是,词意可为我朝施政之精神,具体施行,还需父皇运筹帷幄,循序渐进。”
朱标也连忙说。
“知道知道!你们娘俩就会给咱泼冷水!可咱最不怕泼冷水!”
“章法咱有,火候咱会看!但这决心,就得这么亮出来!就这么定了!赶明儿就找人办!”
朱元璋正在兴头上,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随后,他心满意足地重新坐下。
又回味似地咂摸着那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回头看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都仿佛变成了待他“扫除”的、明确的目标。。。。。。
这首词,简直像给他量身打造的战歌!
大唐,天宝年间。
李白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忘了喝。
他怔怔地看着光幕。
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慢慢变成一种极深的震撼,随后又化为一丝复杂的、了然的笑意。
他缓缓放下酒杯,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罕见的、清晰的自我认知。
“子美,这首词,还有之前那首‘北国风光’。。。。。。我写不出来,永远也写不出。”
他转过头,声音不大,却很认真。
杜甫正沉浸在词中那股“只争朝夕”的紧迫感里,闻言看向他。
“看出来了么?”
“这词里的‘狂’,是手握乾坤、旋转天地的‘狂’,是背负着万里河山、亿兆生民的‘狂’。”
“他要扫除的是‘害人虫’,争的是‘朝夕’间的社稷功业。这是帝王之狂,雄主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