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火枪兵逃跑大半,剩下的全死在这里。
沈浪也不好受,为了替彼得挡枪,身上多了不知多少个血窟窿。
彼得的胳膊和大腿也被子弹打伤,只能倚靠着长枪勉强站着。
但他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乐。
今天就算死了也值。
最起码他不会因为余生回想到这件事情,而感到深深的自责和羞愧。
“大哥,今天实在是……太爽了!”
彼得擦掉脸上的血迹,高兴的大喊。
沈浪呵呵一笑,不再多言。
其实,从彼得走了不久,他就察觉了村落的异常。
本要直接冲上去救人,可还是先找到了彼得。
他要揪出这个家伙,来给他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课。
若是彼得依旧无法开化,沈浪也只能任其苟且。
但此后并不会再教给他任何知识和文明。
显然,一个利已者,对世界甚至对历史来说,毫无作用。
一旦让他掌握权利,不是祸国殃民,就是生灵涂炭。
幸好,彼得通过沈浪的考验,勇敢的拿起了手中的刀。
这样意味着,沈浪在将彼得推上一个高度后,才能够放心离开。
“大哥,人好像都死绝了!”
漆黑的夜里,村里的火光渐渐熄灭。
彼得惊声问到,仿佛天地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面对着村里的惨状,一股大恐怖从彼得内心升起。
“没有。”
沈浪侧耳倾听,西南方向还有着压抑的哭声。
只是这声音非常低微,淹没在深夜的狂风之中。
他带着彼得,举步向西南方向走去。
离得近了,彼得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他看清了屋里的景象。
那是一个约摸几岁的男孩,匍匐在一对男女的身上,埋头痛哭。
显然,那对死去的男女是他的父母。
两人身中多枪,早已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