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了,这回,换她来保护她,无论他要不要!
毕竟是他硬将他挤入她的生活圈内,也是他硬将他挤进她的心中,可最后,竟想用那样笨拙的方式要她忘了他。
休想,永远休想!军昊天。
“别急,小乖,一定会找到他的。”
望着云萳静默不语的模样,云荼几个姐妹对看了一眼后,轻轻握住她的手。
“谢谢大家,但真的不用找了。”反握住姐姐们的手,再望向一直在外厅,忧心望着她的那群姐夫们,云萳笑了,含着泪光笑了。
“小乖……”
而云萳听似无所谓的话语,以及那抹笑,却只让云荼等人更心酸。
因为她们这最小的妹妹,虽自小就古灵精怪,却贴心至极。
小时候,大伙儿一起上后宫女官的课,想逃课又找不到借口时,她就会适时的装病、装晕,在姐姐们急急忙忙将她抬回寝宫后,若无其事的由床上跳起,笑容满面的亲着每个姐妹的颊,说着“姐姐啊,我演得好吧?”
但其实,有时她真的不舒服,可为了不让众人担心,她宁可含笑带过一切。
长大后,身为女儿国地下情报头子的她,无论她们几个姐姐有什么样的需要,有时甚至不需开口,她便完全不顾困难与险阻将她们所需的一切讯息即使送到,更在姐姐们有孕或有要事无法坚守岗位时,成为她的最佳救火员,不仅亲身上阵,全力支援,而起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完全不需她们操心。
她们宠着、溺爱着这个最小的妹妹,但她从不恃宠而骄,遇到难事,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会向她们开口,就算是现在。
她们全看得出来,过去她虽日日数落着那个名为军昊天的男人,可每回谈起他时,她的眼眸总如春风般的温柔,嘴角的轻甜笑意是那样俏皮可人,而当他消失后,她虽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平静,但笑容开始勉强了,小脸消瘦了,眼底不仅满是黑晕,更有着一抹化不去的淡淡忧心。
“既然他想方设法的不想被找着,那我们就如他的意,不找了。”望着姐姐们眼底的心疼,云萳吸了吸鼻子,笑得更灿烂了,“让那傻蛋自己捺不住性子找上门来,保证比找他容易多了。”
没错,就是这样。
既然军昊天并非完全不在乎她,那么她相信,只要她有一些风吹草动,他,一定会来,所以她现在该做的,就是尽全力在那最关键的时刻前,找到一个让他不得不来的方法!
“小乖啊!姐姐们真是没有白疼你啊!”
听到云萳的话后,云荼几个姐妹们先是一愣,而后,在看到她的执着、坚定又清澈的眼眸时,忍不住一起抱住她,开心的又哭又笑。
在所有人抱成一团,你给我擦泪,我给你递手绢时,一个苍老的斥责女声蓦地在大厅响起——
“吵死了,都给我静静!仪态、仪态啊!又不是在床上,大呼小叫的干嘛?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啊?”
“官师傅,您怎么来了?”望着那个身材异常矮小,一脸不耐烦地瞪视着所有人的老太太,云苧眨眼后,好奇地问道。
“女皇方才下令要我带几个后宫女官立即到七姑娘府报到,给七姑娘恶补恶补媚术。”官师傅轻哼一声后,直接瞪向云萳,“七姑娘,还傻愣着干嘛?立刻跟我走。”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