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曲个屁,老子我都快精血充脑了,还不快把这送老子帐里去,喂她颗情热,老子我喝口酒就到。”
“是。”
当云萳被带走后,军昊天再也坐不住了,他悄悄站起身,走至伪装成流浪歌舞团团长的小九身旁,假意调笑间,在她手中塞入两颗小爆弹,留下一句“丢后立刻带着你们的人走,绝对不可逗留”后,倏地消失了身影。
夜风中,军昊天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尾随着夜蝠族族长来到他的营帐,在夜蝠族族长入帐后,快速扫视着四周,在发现营帐附近竟无一接应、保护,甚至营救之人时,一股隐忍已久的怒气再也忍不住直冲云霄。
为什么这么不懂得保护自己?
是,他知道她急,知道为了女儿国,她什么危险都不怕,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都不在乎,但万一失手呢?
难道她就要任那族长对她为所欲为,随意强占她的柔媚,甚至在东窗事发后,沦为众人取乐的对象?
她可是他一直捧在手心中,想碰都不敢碰的珍宝啊!
“小,真够骚的啊!来,让老子……”
在心底的熊熊怒火中,军昊天身形一闪,手一抬,在营帐外的守卫连反应都不及反应的状况下,便将他们全部撂倒在地,然后倏地进入帐内,在望见夜蝠族族长一脸垂涎地将手抚上云萳胸前时,一把将手中的剑,瞬间刺入夜蝠族族长的心际。
“你……”
耳中传来云萳的低呼声,但军昊天什么都不管,只是点去她的哑穴后,一把扛起她飞出帐外,在夜幕的掩护下,朝他预先准备好的快马奔去。
当那马匹以惊人之速在夜空下狂奔时,夜蝠族族长的营帐不远处,包括赤天朔在内的几名以精湛的夜隐术彻底隐去身形,以致连军昊天都没能察觉的男子突然低语交谈着——
“喂!阿朔,那家伙的身手实在太了不得了,让那煞星将七姑娘带走,真的没事吗?”
“放心,一来,他不是煞星,二来,就算他真是煞星,那么七姑娘就是他的克星……行了,少废话,我们现在该带小九她们回家了。”
他,真的来了……
快马在草原上疯狂疾奔着,云萳并不清楚军昊天究竟要将她带往何处,被紧裹在他的披风中,坐在他结实的腿上的她,虽明显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的熊熊怒火,但她却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留住他两天,他想怎么发火就怎么发火、想怎么对待她就怎么对待她。
她唯一担心的是,他会在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个后,便将她丢下,而她,绝不能让他这样做!
正当云萳靠在那温暖的怀中暗自冥思时,却蓦地感觉到他的右手钻入披风间,隔着丝质舞衣,狠狠握住她的右边丰盈椒乳,用力揉弄、推挤、捏弄着。
他毫不柔情的逗弄,让云萳彻底感觉到他的怒气,而她的柔嫩酥胸更被他揉得有些微痛,虽想令他就这样发泄他那股不知因何而起的怒气,但为了能万无一失地留住他,所以她伸出了小手,轻推着他的手臂。
一当发现云萳的抗拒后,军昊天索性直接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身子微微酥麻着,无法动弹的云萳只能靠躺在他的怀里。
……
这夜,云萳不断地被军昊天用各种方式爱怜着,直至最后一次,直至他最终的释放。
当释放后的军昊天紧拥着云萳急促喘息之时,云苧突然一个翻身,精准地点住了他的昏穴,在发现他的眼眸确实彻底合上,人也不再动后,才撑起早疲惫不堪的身子,披了件外衣,走至窗旁,将手中的花火放飞。
这是个信号,通知那群关心他与她的姐姐与姐夫们,她已成功留住了他,并告知他们,她现在位于何处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