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一转身,魂儿都差点吓飞了。
“哎哟!”
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就杵在身后,跟个鬼似的。
江宛本就“做贼心虚”,此刻更是吓得不轻,条件反射就推了那道黑影一把。
那黑影闷哼一声,直接摔在地上。
“嫂子……”
听这委屈屈的声,是小禾。
江宛长吁口气,抚着“砰砰”作响的胸口,上前把人拉起来,“小禾啊,你走路咋没声呢?”
“我叫你了……”小禾揉着胳膊,小声说,“嫂子你没听见。”
江宛愣了一下。
刚才满脑子都是货郎、欠款、商城,哪还听得见别的。
“好了,是嫂子不对。”她帮小禾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这么早起来干啥?”
“我听见灶房有动静,以为进贼了……”
江宛心虚地咳了一声,“贼什么贼,我就进来看看。”
“哦……”小禾吹亮火折子,点燃油灯。
习惯性地打开米缸,准备舀米做饭。
舀米的瓢触了底,手感不对。
小禾嘟囔几声,又伸手试了试,疑惑出声,“这米怎么好像涨了一样……”
她昨天明明记得,家里就剩一顿饭的米量了,今早怎么又变多了些?
“傻孩子,睡迷糊了吧。”江宛随口敷衍了一句,便不再久留。
穿过院子。
周祥贵的咳嗽声断断续续,余氏还在井边洗衣裳。
江宛站在正房门口,叩响了房门。
“爹,是我,江宛。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
屋里面安静了一瞬。
周祥贵哑着嗓子回应道:“进来吧。”
江宛推门而入。
周祥贵正半靠在床头,今早的气色比昨天看着还要差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