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第一网鱼,如果没有捞到任何鱼类,就必须饿到明年开春?
这要死人的。
这种极端天气下,不吃冻鱼吃什么,树皮树根吗?
别看他们卖一条鲟鱼分几千块钱,也不可能扛到明年开春啊。
沈浪刚想说些什么,颜冰冰凑到了耳边。
“沈浪,我刚刚查了,这是真的!七十年前,雅库茨克北边的一个村庄发生过这样的是事情……”
“后来,整个冬季村民靠其他村子的接济和宰杀驯鹿、奶牛,才坚持了下来。”
“这也导致这个村子,大量人口外流,没几年就成了荒村……”
沈浪说不出话了。
在奥伊米亚康,800公里无人区,谁会接济他们。
如果宰杀了驯鹿和奶牛,他们明年开春如何生活?
如果因为他的原因造成这个后果,如何心安。
沈浪烦躁的来回走了两步。
“老昂,不让你们捕鱼,你让我留在这里能做什么?”
“让你捕啊!”
昂科夫一指沈浪。
“我?”
沈浪霍然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你确定,让我捕?”
“是啊,既然我们不能再下网捕鱼,整个村子只有你们两个外人,不必遵守预言。”
昂科夫带着所有奥伊米亚康的渔民,给沈浪诚恳说道。
“请求你,帮帮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