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谢道友,贫僧修为尚浅,恕不能随你前往扶桑度厄,还望见谅则个!”
谢长安看着面前之人,冷然一笑。
“修为尚浅,不能度厄?”
“宗密,佛讲大慈大悲,普渡众生。道讲清静无为,无欲则刚!如今妖孽从寰宇而来,侵扰地星!你这般行径,岂不令世人耻笑?”
“前日李训身死,此乃天道循环,你不露面我不怪你。”
‘这次妖孽横行,生灵涂炭,你还闭眼念佛。’
“我问,你到底修的是什么佛?”
宗密默念法号,垂头不语。
半晌才道:“道友,金刚经有言,佛不度众生,众生怎度?唯有自己度自己半生苦厄。”
“我佛广开方便之门,教他们如何得度,如何觉悟,如何成佛。”
“但这抵御外侮,却非我佛家所长。”
“还望道友原谅则个,不要强人所难!”
谢长安闻言,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你不会出山,特地来看你嘴脸!”
“平日里烧香拜佛,有灾有难求我道观!这世人端的可笑。”
“宗密,你不去便罢,我只笑你眼中唯见人、畜两道,不见鬼道、地狱,亦不见天道、圣道!”
“这扶桑妖孽若不镇压彻底,势必引来地星动荡!”
“看我且度了这灾厄之主,让他震慑寰宇!”
谢长安长笑说完,再次化为一道金光离去。
宗密始终低头默念佛经,不曾出言与他争辩。
“师父,这谢老道太嚣张了!他怎知我佛慈悲,不造杀孽……”
宗密的一名弟子,见谢长安遁去,赶紧走来轻声为师父辩解。
“住嘴!”
宗密低喝一声,吓的弟子再不敢言语。
良久,老僧看着天上那被天狗吃的只剩一丝的太阳,叹气道。
“灾厄之主,终将现世,看来谁也压不住他。”
“我若去了,劝阻还是杀戮,一切都是一场空罢了……”
他摇头说着,黯然返回了禅房,只留下一众僧人满脸不解。
这灾厄之主,到底是谁!
这扶桑大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