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出两条烤羊腿,摆开架势就要往死里喝。
沈浪也不含糊,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也只能满足你这个小小的愿望。
半个小时后,两人分了十瓶伏特加。
昂科夫亢奋起来,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
“行啊你,沈老弟,五瓶没感觉?”
“没感觉。”
沈浪慢条斯理地吃着烤羊腿,甚至有点想笑。
“来,继续!”
昂科夫又起开剩下的伏特加。
又一个小时。
沈浪的烤羊腿吃得还剩一半,昂科夫的一口没动。
他舌头已经大了,"沈老弟,行啊你,十瓶了吧,你晕不晕?"
沈浪摇摇头,“不晕!”
昂科夫嗤之以鼻。
“别装了,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来吧,该哭就哭,该晕就晕!男人太难,喝酒不就为了发泄!”
沈浪拎起一瓶喝光,将瓶子盖放在桌上。
他的面前已经有了十个瓶盖,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老昂,你这是小母牛产房吃瓜子---啥也不闲着啊。”
“喝酒也堵不住你嘚瑟。”
昂科夫见他挑衅自己,气得抱来了家中所有的存酒。
足足三十多瓶伏特加。
“来!沈老弟,你这是给小母牛买裤衩,故意装牛批!”
“我今天不把你喝倒,以后我跟你姓!"
沈浪刚要阻止,对方已经全部打开了酒瓶。
“行吧……”
沈浪叹了口气,默默又喝光了一瓶。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