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斜照。
半页巡名泛着湿光,页角还有一点墨痕拖开,像有人急着合册,没等它干透。
郝大通指了指页缝。
“这里也有蹭痕。”
一个戒律房弟子凑近,脸色变了。
“师叔,旧簿平日不用这墨。戒律房常用松烟墨,颜色更沉。这个……像前堂书案上的新墨。”
刘全猛的抬头。
“对!弟子取簿时灯灭了一下。再点亮,册子就在案上,弟子没细看墨!”
赵志敬冷声压来。
“你方才说房中只有你一人。”
刘全急得声音发抖。
“真只有我一人!可灯灭时,窗外好像有风……”
“风会写字?”
杨过一句话堵过去。
刘全张着嘴,说不出话。
丘处机翻了翻册子,停在后崖暗径那页。
“这页原本谁值守?”
刘全喉结滚动。
“弟子只管收簿,不管排岗。排岗名册在赵师兄那里。”
所有人看向赵志敬。
赵志敬面色不变。
“排岗名册确在弟子处。今夜事发仓促,弟子还未带来。”
尹志平指尖压着剑鞘口。
“那便请赵师兄派人去取。”
“自然要取。”
丘处机抬手。
“不必派你的人。”
赵志敬脸色一僵。
丘处机点了两个亲随弟子。
“去赵志敬房中取排岗名册。柜箱封条不许破,整箱抬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