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了。
不多时,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两个亲随弟子抬着木箱回来,封条还在。
“禀师叔,排岗名册取到。”
丘处机没看赵志敬。
“郝师弟。”
郝大通上前验封,揭开木箱,取出名册翻到今夜后山岗哨。
纸页声轻,却让众人屏住气。
郝大通手指停住。
“后崖暗径,亥时至子时,值守弟子……”
他皱眉。
“这页缺了半角。”
赵志敬脸色终于变了。
“缺角?”
纸页右下角少了一块,撕口新,毛边还翘着。
丘处机脸色沉下。
“赵志敬。”
赵志敬立刻跪下。
“师叔,弟子不知此事!名册一直封在房中,弟子今夜从未回房。”
丘处机盯着他。
“封条未破,纸页却缺角,你说不知?”
“弟子愿受查。”
尹志平看着那缺角,指腹压在剑鞘口上。
缺角。
新墨。
记忆空白。
三件事撞在一起,像有人在黑处伸手,专门挖走能定死真相的东西。
赵志敬抬起头,话又拐回来。
“师叔,名册在弟子房中缺角,弟子无话可说。但今夜尹师弟先擅离夜巡,又最先指向后崖,如今偏偏不记得旧页。弟子斗胆,恳请师叔将尹师弟与相关弟子一并留堂待审。”
丘处机没有立刻答。
杨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