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通先取起封泥,看了看,递到尹志平面前。
“别碰断痕,伤也别硬撑。”
尹志平接过封泥,只捏边缘。
封泥不大,边上还带着泥土和酒味。
他把封泥举到灯火下。
赵志敬冷笑。
“尹师弟又要看出花来?”
“花看不出。”
尹志平指尖轻轻剥开封泥裂口。
“人手和疯手,倒能看出一点。”
弟子们伸长脖子。
丘处机也起身靠近。
封泥内侧,四道指痕压得深浅不一,像怪爪扣过。边口没细碎剥痕,只有一处被力捏崩的裂纹。
尹志平把封泥平放在案上。
“全真弟子偷酒,会怕味散,会怕人查。开坛时多半撬边、剥泥、再把封口遮回去。泥会碎,会有细刮痕。”
赵志敬立刻开口。
“你倒懂偷酒。”
尹志平看了他一眼。
“赵师兄若没见过,可去厨房问掌库弟子。年轻弟子犯馋,藏酒偷酒,不是没有先例。”
几个三代弟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王处一咳了一声。
“讲重点。”
尹志平指向封泥内侧。
“这里没有撬痕。只有捏碎的指印。四指深浅不齐,拇指压位偏下,像是有人抓住封口,直接捏开。”
杨过立刻接上。
“我义父手劲大,喝酒就这样,嫌麻烦。”
赵志敬冷声。
“你自然替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