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一敲了敲桌子:“都闭嘴。”
戒律堂一下安静下来。
王处一拿起酒坛封泥,半片封泥内侧有四道清楚的捏痕,深浅不一,像是被人用力捏过。他把封泥放在黑泥松枝旁边:“这是后山捡到的酒坛封泥。捏痕和石缝里的抓痕很像。厨房丢了酒坛的封泥我们另外查了,对不上。现在杨过带回来的泥枝,玉蜂针上带的同色泥,这三样可以串联起来。”
丘处机看向内室门:“志平,你怎么看?”
门内沉默了一息:“弟子只说一件事。昨晚古墓外门前,有外敌,有打斗,有酒坛,有湿黑泥。杨过今晚带回的泥,如果和玉蜂针上的泥吻合,就能把古墓门前和后崖暗道连到一条线上。”
赵志敬立刻反驳:“连到一条线上,正好说明你知道这条路!”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堂里,几个弟子都抬头看向尹志平,脸上写满了“对啊”。
“尹师兄怎么知道暗道?”
“杨过能找到,是不是他暗中指点的?”
“昨晚古墓门前,他又怎么会刚好在那儿?”
赵志敬向前一步:“师叔,我从来没说过外敌不存在。可外敌为什么能进山?尹师弟为什么能提前守在古墓门外?杨过为什么能循着泥土找到暗道?这些问题,不能因为泥土颜色一样就忽略过去。”
杨过抬手指着他:“你这张嘴真会绕。昨晚你咬定没外敌,现在有外敌了,你又咬他知道路。合着怎么都是他的错?”
赵志敬冷眼扫了他一下:“杨过,你夜里逃跑触犯门规,没资格评判。”
“我没资格,你有?”杨过毫不示弱,“名册缺角在谁手上?夜巡记录簿的新墨水是谁碰的?旧的排班是谁定的?”
赵志敬脸色铁青:“放肆!”
杨过也火了:“你就只会这两个字!”
丘处机“砰”地一声将手掌压在案上,不重,却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尹志平。”门内声音平和。
“弟子在。”
“赵志敬问的那些,你如何回答?”
“弟子答一半,留一半给后崖现场。”
赵志敬冷笑:“又卖关子?”
尹志平没接他的话:“
三样东西摆成线
门内,尹志平的声音继续传出:“承认。”
杨过猛地抬头。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