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王荷花微白的脸色,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其实从一开始,你去找沈煨都比找我更有用。”黎玥书忽然开口,但说的话却让王荷花有些懵。
黎玥书靠在马车壁上,姿态悠闲,“我已经把沈煨休了,他净身出户,孩子在我名下,你想跟他双宿双飞,从来都不需要我的成全。”
王荷花懵了,一脸幻听的表情,“什……什么?”
黎玥书讥讽一笑,没再搭理她,移开了视线。
见此,柴阳拉了拉手上的缰绳,将马车挪了挪方向。
走之前,他看了王荷花一眼,“若是早知道你见过主子真面目,主子必定不会让我去帮助你家的生意,相反,他会灭、口!”
只是现在主子要恢复身份回重州,自然就不在意她看到过主子的真面目。
最后两个字,柴阳说得充满杀意,王荷花被吓得本能往后退了退。
她慌乱的看着马车从眼前离开,却再也没有上前阻拦的勇气。
黎玥书把沈煨哥哥休了?
那为何沈煨哥哥还一直待在她身边?
还要灭口……
这一刻,她猛然想起上次见沈煨哥哥时,他看自己的那个眼神。
他当时是想杀了自己?!
两年来的认知被完全颠覆,王荷花整个人像丢了魂儿一样,失魂落魄的回到村子里。
沈旺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她回来就赶紧跑过去,“怎么样,那个黎玥书怎么说的?”
王荷花神情恍惚,看着沈旺期待的眼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的样子,沈母猜到:“难道又失败了?”
对于这个结果,她丝毫不觉得意外。
不管是沈煨还是黎玥书,都不是好对付的,特别是恢复之后的沈煨,总让她有种发怵的感觉。
王荷花在沈家借住这么久,自然知道他们对三房的敌意。
但想到今天听到的那些话,她脸色又白了几分,“别再去找……沈煨哥哥的麻烦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旺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自己说非沈煨不嫁,我们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