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我却什么都不想争,不想分辩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家四口急匆匆离开,摔上门。
我才慢悠悠打开手机录像。
一边录一边把自己遗落在白家的所有物品都收了起来。
又电话叫来货拉拉,把我为白家添置的冰箱,洗衣机,沙发,空调,全都搬走。
然后把家门钥匙放在了餐桌上,转身彻底离开。
货拉拉一共把那些旧家电卖了三万多,我给沈昭发消息,
“得到一笔意外之财,晚上咱们去吃日料怎么样?”
对面回复很快,先是说好。
又给我拍了家里刚组装好的婴儿床,还邀功撒娇似的拍了自己的手指。
“小晚,给宝宝装这个床装得我手都红了,要吹吹”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沈昭原本是我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
每次竞标项目,他总要跟我争到底,做工程时更是跟我针锋相对。
不过好在最后我每次都能赢过他。
因为有他这个优秀尽职的对手在,我在事业上才能永远保持紧迫感,节节攀升,直到今年自己做了老板,彻底实现财富自由。
沈昭也从第一次在生意场上输给我起,就保持了良好的风度。
虽然是竞争关系,他却从没在背后诋毁过我半句。
甚至常常私下约我出去散步吃饭。
“工作确实很重要,但它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安总有兴趣在生活的其他部分也同我并肩争一争?”
因此在相识的第三年,我们谈起了恋爱。
再之后,我辞职创业,事业稳定后,沈昭对我求婚。
直到见家长时,我才知道,沈昭原来是沈氏的独生子。
我问他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沈昭笑嘻嘻反问:“很重要吗?原生家庭,也仅仅只是生活的一个小部分而已,我的沈是沈昭的沈,就像你的安,只是安晚的安。”
婚后几年,沈昭早就了解透了我在白家的地位。
不管是白家给的那份丢人的两百块“嫁妆”,还是白家人对白灵近乎无底线的偏爱包容,还有他们总是在正式场合有意无意大声叫出的那声白弃。
这些无一不彰显着,白家没有人爱我。
但沈昭从未因此轻视我。
白家人不给我嫁妆,沈昭便自己准备了满当当的精致喜被、喜箱,连金首饰和珠宝首饰都各准备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