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疼。”
&esp;&esp;“那哥哥赔你。”
&esp;&esp;“怎么赔?”
&esp;&esp;“明日陪你吃饭。”
&esp;&esp;她立刻笑了。“好。”
&esp;&esp;上官容看着她。“那便早点回去睡。”
&esp;&esp;“嗯。”上官怡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哥哥。”
&esp;&esp;“怎么?”
&esp;&esp;“你明天别又在这里等我。”
&esp;&esp;上官容看着她。“为什么?”
&esp;&esp;“你等久了茶又凉。”
&esp;&esp;他沉默片刻,唇角重新浮起笑意。“好。”
&esp;&esp;“那我走啦。”上官怡转身离开,裙摆拂过月洞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esp;&esp;廊下重新安静下来,上官容仍坐在那里,桌上的茶早已经凉透。
&esp;&esp;他没有让人收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方才替她整理头发时,她没有躲。和小时候一样。
&esp;&esp;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却浮现出她方才说起沉宁时,那一瞬间微不可察的迟疑。
&esp;&esp;还有那枚失而复得的玉佩。
&esp;&esp;国子监……
&esp;&esp;上官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不知道玉佩为什么会丢,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
&esp;&esp;更不知道她今晚到底做了什么。
&esp;&esp;他唯一知道的是——她第一次有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esp;&esp;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生出一种极轻、却挥之不去的不悦。
&esp;&esp;可很快,他又将那点情绪压了下去。她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出了门便会哭着找哥哥的小姑娘了。
&esp;&esp;她总要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秘密。
&esp;&esp;想到这里,上官容闭了闭眼。片刻后,他重新拿起那本书,只是许久过去。一页都没有翻动。
&esp;&esp;第二天上学,上官怡顶着明显没睡够的脸趴在案上打了个哈欠。
&esp;&esp;宁楚楚立刻凑过来。“你昨晚做贼去了?”
&esp;&esp;上官怡瞥她一眼。“我去抄书了。”
&esp;&esp;“抄什么书能抄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