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处都是我的影子。
她躺到了我的床上,拿出衣柜里我没带走的衣服扑到她的脸上。
似乎这样能多闻些我的气味,好像我还没有离开。
她对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沉柏,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起身时,瞥到了我桌子上的一个旧本子。
她之前见过这个本子,
那时候我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
她害怕我着凉,拿毛巾帮我擦着,瞥见了我正在写的东西。
好像是我的日记本。
她坐在床沿翻开,扉页写着:
“2024年5月20日。”
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一眨眼,原来过去那么久了,结婚的消息却是久久无期。
她往后翻。
前几页密密麻麻写着法条笔记和庭审心得。
我那时候在做律师助理,每一个案子都认认真真写了复盘。
再往后,日期跨度越来越大:
“她说后勤清闲,让我调过去,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再往后翻。
“她忘了我的生日。”
“今天她夸了江屿的庭辩,我听着有些嫉妒。
江屿没做错什么,只是我本也可以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