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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酒窖的温度常年维持在零下,而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薄卫衣。
“林眠,爸妈从小就教你做人要宽容善良,你偏偏半点听不进去。”
“今天就在这里给我好好跪着反省!”
哥哥重重地关上厚重的金属门,绝情离去。
刺骨的阴冷瞬间包裹了我。
因为长期在台风天淋雨落下的风湿性关节炎,此刻像是有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在骨缝里狠狠扎刺。
我痛得跌坐在地上,想要去拉门把手,却发现是指纹锁。
“权限不足,请联系户主解锁。”
“林正,周婉雅,林泽,苏晴。”
冰冷的电子音在大门上闪烁。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一个连门禁权限都没有的外来客。
我痛苦地蜷缩在酒窖的角落里,不知道熬了多久。
手腕和膝盖肿胀得发紫,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越来越困难。
医生嘱咐过,绝不能再受寒,否则引发急性心衰会有生命危险,一定要随身备药。
我伸手去摸口袋,空空如也。
早上被妈妈生拉硬拽上楼,救急的药瓶还丢在地下室的纸箱上。
“砰……砰!”
我拼尽全力用冻僵的拳头砸向铁门,但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毫无回音。
直到窒息引发的剧烈晕眩感袭来。
在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大门缓缓开启。
随后,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刺眼的白光让我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