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陛下所言,能在粗绢上运笔如此精妙,恰见其功力深厚。”
房玄龄笑着说道,眼中同样是带着欣赏。
黄庭坚《松风阁诗帖》出现,“长枪大戟”的评语格外醒目。
“这字。。。。。。怎么像把长矛似的?不过细看倒有几分意思。魏卿,你说这像不像药师奇袭突厥时的阵型?”
李世民看得入神,手指不知觉在案上比划。
“陛下这个比喻恰当,此字看似张扬,实则暗含筋骨,确有出奇制胜之妙。”
魏征捻须沉吟道。
苏轼《寒食帖》亮相,“三无作品”的评语跃然幕上。
“这字写得。。。。。。倒是让朕想起来程知节那胖乎乎的模样。”
李世民凝神片刻,突然笑出声,但眼神中依旧带着赞赏之意。
“可惜了。。。。。。这些都是后世之作,朕无缘得见真迹。”
李世民眼睛一刻不离天幕,轻叹一声。
大唐,天宝十四年。
颜真卿与其兄长颜杲卿正在书房鉴赏书法,天幕亮起,王、米、黄、苏四家的作品与后世尖锐的评语依次呈现。
“荒谬!兰亭如行云流水,乃天然之趣,竟被后世解作‘无章法’?此等评语,恰似夏虫语冰。”
颜真卿微微一怔,随即失笑道。
“恐是后世之人,久困匠气规矩,已不识天真烂漫为何物了。”
颜杲卿同样一愣,摇头叹息道。
“此子笔锋鲮鲤,于粗绢之上游刃有余,足见功力深厚。后世讥讽他炫技,实乃浅见。”
颜真卿观看米芾的《蜀素帖》,神色渐肃。
“确实如此。然观其字,虽妙却少一分沉郁顿挫之气,似少年侠客,未尽沧桑。”
颜杲卿点头称是,最后也评价道。
“此公结体,大开大合,如古松虬枝,筋骨外露。‘长枪大戟’之评,虽戏谑,却点出了其凛然不可犯的气象。”
“这等字,非心有大志,刚正不阿者不能为。”
颜真卿看到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帖》后,目光一凝。
“此帖。。。。。。墨色酣畅,悲愤之气溢于纸外。后世论其‘无法’,殊不知真情奔涌之时,何暇拘于形迹?”
颜真卿最后看到苏轼的《寒食帖》,默然良久,轻声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