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舅舅!若今日被困的是陛下,你会因兵法‘不利’就弃主君而去吗?”
“有些路,明知必死也得走!”
霍去病突然打断舅舅说话,攥紧拳头说道。
“好!这才配当朕的嫖姚校尉!”
刘彻闻言一愣,朗声大笑道,眼中充满了溺爱之情。
“但你要记住,朕要你做的是直捣黄龙的利剑,不是困守孤城的顽石。。。。。。你的战场,该在祁连山下!”
刘彻突然收敛笑容,认真的看向霍去病。
“末将明白!颜季明守的是节,末将要夺的是胜!必让匈奴人听到‘霍’字就望风而逃!”
霍去病单膝跪地抱拳,言语坚定。
大唐,贞观年间。
“玄成,玄龄。。。。。。尔等可曾见过,世间有如此刚烈之臣,如此决绝之父子吗?!”
李世民缓缓闭上双眼,深吸口气,复又睁开,目光灼灼地扫过群臣。
“陛下!臣未见,然今日闻之,五内俱焚!颜杲卿之舌,虽断犹利於刀剑;颜季明之血,虽凝仍沸於江河!”
“此等气节,正是‘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之大丈夫!足可为天下臣子之榜样!”
魏征面色凝重,出列躬身,声音沉痛而激昂。
“这虽为后世之事,颜杲卿、颜季明之气节和颜真卿之忠心,当褒扬于今世!”
“朕要命史官详录天幕所示,着于副册,以为后世君臣鉴戒之首例!”
李世民缓缓缓缓走到案前,坚定地说道。
“玄成,修订《氏族志》时,需将‘忠孝节义’置于评定门第之要位,使天下知,门户之贵,首在忠君体国,维护一统!”
李世民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陛下圣明!”
魏征拱手作揖道。
“此稿虽为虚影,然其精神属实。”
“朕得不到它的真迹,但朕要让我大唐的江山,永不需诞生这等用至亲骨血写就的泣血文章!这才是对颜氏忠魂最好的告慰!”
最后,李世民凝视着天幕上的《祭侄文稿》,语气深沉而坚定。
【全文多处涂抹,一气呵成,见者无不潸然泪下。】
【不少人称颜真卿的字为“天下第一楷书”,而这个“天下第一楷书”,却硬生生写出了“天下第二行书”。】
【他的悲痛反应在书上就是,写的已经枯笔了还在一直写,只沾墨七次,最终下笔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