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
扶苏脸色苍白,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经典的解释权,从来不在腐儒手中,而在。。。。。。胜利者手中。今日之《论语》,明日便可成《抡语》。”
嬴政淡然说道。
“陛下圣明!这么一解,确实透彻多了!听着就让人浑身是劲!”
刘季仍在咧嘴笑,连连点头。
而一旁的扶苏就没那么好了,他只觉得被雷劈了似的。
“就是不知后世对此抡语,还有多少见解呢?”
刘季摩挲着下巴,期待得看着天幕。
天幕继续播放中——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那就安葬在这里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喜欢你的钱,所以抢走他是有道理的!】
【君子不重则不威:君子下手如果不重,就树立不了威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子不愿多说话,只想用怪力的拳法,把对方打到神志不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想要的东西,扔了也不给别人!】
南宋,绍兴年间。
“元帅!这书解得好!四十而不惑——管他金兵来四十个还是四百个,照打不误!就该有这个气魄!”
牛皋看着天幕,哈哈大笑道。
“荒谬!圣人之道,在于仁心,在于谋略,岂是逞匹夫之勇?我等抗金,乃为保家卫国,岂可学此等强盗逻辑?”
岳飞神色严肃地摇了摇头。
“可。。。。。。可我看你喝醉酒后挺像强盗的。。。。。。”
牛皋瞥了眼岳飞,小声喃喃。
“你说什么?”
岳飞眉头一皱,瞪眼看着牛皋。
“没、没说什么!”
牛皋猛地抬头,挺胸说道,但是黝黑的脸上染上些许红润。
“好!晚上加练!”
岳飞猛拍桌案,恶狠狠笑道。
“官家来了!”
这时候营帐外传来一声呼喊。
“鹏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