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是当年竟敢打到长安城下,逼得陛下签盟约!这奇耻大辱你都忘了!」
「不把东突厥连窝端了,蚯蚓都剁成两半,这口气能咽得下去?」
「你居然还想跟他和谈,你这脑子是不是被马踢了?!」
李靖摇摇头,奋声呵斥。
大明,洪武年间。
“天德你看,这唐俭说话怎么跟那些文官一个腔调!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迂腐不堪!”
朱元璋指着天幕上唐俭喋喋不休的模样,皱眉说道。
“陛下圣明!颉利这等豺狼之辈,岂会真心归降?李靖看得明白!就像当年张士诚不也假意投降了七八回?”
“记得至正二十三年,张士诚遣使献降表时,说得何等动听,结果转头就偷袭我常州大营!”
徐达按剑朗声应和。
“大哥说的是!那会儿臣守杭州,张士诚上午送降书,晚上就派水师烧了咱们的粮船!”
汤和忍不住插话道。
“所以咱常说,对付反复小人,就得学李靖这般果决。”
朱元璋冷笑一声,提高声调说道。
前秦,建元年间。
“景略,朕观李靖所言虽有理,但未必过于狠厉。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若能以仁德感化颉利,岂不美哉?”
苻坚看着天幕,眉头紧锁。
“陛下!臣还是认为李靖所言极是,就像当年刘卫辰归降时说道天花乱坠,转头就偷袭我边镇。”
“天幕上的李靖也说了,突厥狼子野心,岂是仁德所能感化?若放虎归山,只会后患无穷!”
王猛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苻坚,叹了口气说道。
“朕记得慕容垂归顺时,你们也都说要除之后快。可如今他不但忠心耿耿,还屡立战功。”
“可见以诚待人,终能化敌为友。”
苻坚摇了摇头,淡淡说道。
“这。。。。。。唉。。。。。。”
王猛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
天幕继续播放——
「李靖你少来这套!年初你和李积不是把突厥打得屁滚尿流了吗?陛下都说这已经够雪耻了!」
「咱们大唐现在哪有余力吞下整个草原?见好就收才是上策!」
「我看你就是想独吞灭国大功,才故意破坏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