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永远处于明处的感觉,比任何明刀明枪都要凶险。”
扶苏神色凝重地说道。
“幸好此物只存在于蛊界,但。。。。。。若是在我们这个世界。。。。。。”
嬴政停下脚步,望向殿外,眼中透露出晦暗的光彩。
大唐,贞观年间。
“若得此蝉。。。。。。或许能寻得一条不必经历玄武门的路。。。。。。”
李世民负手而立,凝视天幕,神色复杂。
“陛下,此物虽能逆转光阴,但天幕也提及气运反噬之险。何况。。。。。。即便重来,太子与齐王未必就会改变心意。”
房玄龄敏锐地察觉到皇帝情绪,谨慎措辞。
“陛下!臣以为此物大谬!”
“若因能重来便轻率行事,与那输急眼的赌徒何异?治国当如履薄冰,岂能寄望于这等虚无缥缈之物?”
魏征正色直言道。
“玄成还是这般直谏。。。。。。朕不过偶发感慨罢了。”
李世民收回目光,微微一笑。
“。。。。。。即便真能重来,大哥、齐王终究是朕的。。。。。。嗯,有些路,走了便是走了。”
李世民顿了顿,叹了口气,但在说到齐王时,语气明显坚定了。
“陛下圣明。”
“况且这天幕所示乃是异界之物,与我等世界的‘规矩’大相径庭。”
房玄龄见李世民神色正常了,欣慰颔首道。
“臣只是忧心陛下沉湎于此等虚妄。”
“如今突厥新平,正该励精图治,实不该分心他顾。”
魏征语气稍缓,拱手说道。
“好!有二卿在侧,朕何须那春秋蝉?”
李世民看着二人,朗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