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舟之上。
“后悔?哈哈哈!弱者才会后悔!朕开运河、修东都、征高丽,哪一桩不是千秋功业!”
杨广执金杯倚栏长笑。
“陛下圣明!大隋疆域之广,前所未有!”
宇文述连忙奉承。
“这苍白蛊虫,与那些阻挠朕修运河的腐儒一般无用!”
“你们看这千里漕运,可曾见朕有过半分迟疑?”
杨广突然掷杯于地,转身指向河岸大笑道。
“陛下英明神武。。。。。。”
一旁的宫人战战兢兢说道。
“若说后悔。。。。。。朕只后悔没把高丽早点打下来!”
“不过这蛊虫倒是提醒朕——该准备第三次东征了!”
杨广狂态稍敛,眯眼望天,忽又大笑。
大汉,武帝晚年。
“悔蛊。。。。。。苍白无力。。。。。。呵呵。。。。。。”
刘彻独立阶前,鬓发已苍。
“朕这一生。。。。。。开疆拓土,北击匈奴。。。。。。何悔之有?”
刘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旧玉佩,低声说道。
“陛下功盖三皇。。。。。。”
一旁侍从谨慎说道。
“住口!”
刘彻突然暴怒。
“若说后悔。。。。。。朕该早些看清江充。。。。。。该护住据儿。。。。。。”
他踉跄扶住宫柱,声音渐低。
“卫青去后。。。。。。连个能说真话的人都没了。。。。。。”
“但这江山。。。。。。朕。。。。。。朕不悔!”
刘彻望着天幕喃喃,突然挺直脊背“坚定”说道。
。。。。。。
(真嘟假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