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凝神看去,眉头微蹙。
“陛下,此等言论,乖戾暴虐,有违圣贤教化。。。。。。若在民间流传,恐生是非。”
魏征放下茶杯,面色肃然,他总是第一时间挑出毛病的人。
“五域两天。。。。。。听来像是疆域划分。”
“只是不知,彼界地名,还是某种。。。。。。修行境界的指代?其地竟能孕育出方圆与此等狂人,想来绝非祥和之地。”
房玄龄捻须沉吟,目光不离天幕。
“嘿!这家伙够劲儿!”
“虽然看着是疯了点,但这话说的,听着就提气!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儒强多了!”
程咬金看得津津有味,一拍大腿。
“知节,你倒是欣赏他。。。。。。不过,这等唯我独尊的誓愿,过于极端,非是正道。”
李世民失笑摇头,瞥了程咬金一眼。
“不过,能发出如此誓言,此人定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绝境。”
“其心志之坚,倒也令人。。。。。。侧目。”
他转而看向天幕,眼神深邃。
大秦。
“好个让他人垂死挣扎!”
“这般气魄,倒让朕想起当年在邯郸立誓之时。。。。。。”
嬴政负手凝视天幕,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此子虽处异界,然其破而后立之志,确实难得。”
李斯站在嬴政身后侧,同样凝视天幕。
“儿臣观此人眉宇间尽是戾气,想必历经了难以想象的磨难。”
“只是。。。。。。以暴制暴。。。。。。”
扶苏目光沉静,沉吟道。
“末将倒觉得痛快!”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正当有这等血性!若我大秦将士皆具此心志,何愁匈奴不灭?”
蒙恬抚掌赞叹,声若洪钟。
“要我说啊,这哥们儿是把‘不要命’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