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缓缓放下玉箸,眉峰紧蹙。
“真没想到,你们刘家。。。。。。还出情种?”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看向刘季。
“额。。。。。。这。。。。。。”
刘季挠了挠头,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父皇。。。。。。儿臣仿佛在镜中看到了自己。”
“若一味仁德而失刚断,竟会葬送江山社稷。。。。。。”
扶苏凝视天幕上“过度崇尚儒术”几字,脸色渐白。
“现在明白了?朕为何总说你妇人之仁!”
“太子若只知仁恕,不如换头猪猡来当!”
嬴政指尖重重点在案上,摇头说道。
“你这些天变化挺多的。。。。。。继续努力。”
嬴政语气稍缓,有些不自然说道。
“嗯!”
扶苏重重颔首。
大汉,地节四年。
天幕消散后,殿内陷入长久的沉寂。
九岁的太子刘奭不安地拽着父亲的衣角,群臣垂首侍立。
“都听见了?乱我家者,太子也!”
刘询凝视着天幕消散的方向,声音低沉。
“奭儿,你可知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缓缓蹲下,与儿子平视。
“儿臣。。。。。。儿臣会让父皇失望。。。。。。”
太子刘奭怯生生道。
“陛下,天幕所言未必成真。太子殿下天性仁厚,假以时日。。。。。。”
魏相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仁厚?”
“天幕说淮阳王通晓律法,太子却只知仁恕,结果却。。。。。。”
刘询打断他,语气渐重。
“陛下,太子年仅九岁,已能背诵《论语》,日前还向太傅请教农桑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