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诗感人,正可化为我等前行的鞭策。”
他语气温和而有力。
“军师说得对!光难过没用。”
“咱们现在手里有了一点实在的东西,就更得对得起这份机缘,对得起杜先生这份心!”
刘备闻言,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头。
“一步步来,先把地种好,让跟咱们的人吃饱穿暖。总有一天。。。。。。”
。。。。。。
杜甫的诗令天幕下无数人动容。
随即天幕评论出现。
「一个能写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人,后来写出“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你就知道人生是很苦的。」
回复:「很难联想到这是同一个人,会当凌绝顶是他,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也是他。(哭)」
「自己明明已经命苦的房上茅草被秋风吹飞,孩童抱走了,想的却不是怨天尤人,而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回复:「想到忧国忧民,我总是想到杜甫先生。(哭)」
「李白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杜甫眉头一皱补全半个乱世。」
天幕上,那些后世的评语一条条浮现,字字戳心。
苏轼与黄庭坚默默看着,半晌无言。
直到那句“李白绣口一吐便是半个盛唐,杜甫眉头一皱补全半个乱世”缓缓划过,苏轼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手指轻轻点了点桌案。
“说得。。。。。。真贴切啊。”
“太白是盛唐的气象,是云端上的仙;而子美。。。。。。他弯下腰,把陷在泥泞里的半个世道,连同自己的眉头,一起‘补’进了诗里。”
他声音有些发涩,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慨。
“会当凌绝顶与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这其间相隔的,岂止是年华,简直是一个从山巅跌入尘埃的破碎时代。。。。。。读来令人心胆俱颤。”
黄庭坚深以为然,叹道。
“说来惭愧,我苏东坡也遭过贬,吃过苦,牢骚文章没少写。可即便在最困顿处,所思所怨,多还是自身际遇,至多念及家人亲友。”
“如杜工部这般,自身屋漏偏逢雨,却能将心化作广厦,去念着天下无数陌生寒士的。。。。。。我自问,做不到。”
苏轼眼中满是敬佩与疼惜,语气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