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民挺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眉间怨气深重。
一旁的东坡居士笑嘻嘻的,手中拿着一张墨迹未曾干涸的纸张。
“怀民你看,这是我刚写的。。。。。。”
张怀民一把夺过,仔细看了看,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唉。。。。。。
“多谢苏兄宽慰。”
张怀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朝着苏轼轻轻颔首。
他怎能不知,苏轼昨夜来访是为了安慰自己,毕竟谁被贬会开心?
只是这个怀民亦未寝。。。。。。
砰砰捶门,不醒也得醒啊。
“嘿嘿。。。。。。”
苏轼拿回文稿,眼中兴奋不加掩饰。
“写得真好啊。”
拿在手中,怎么看都看不腻。
你说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突然轰隆巨响,苏轼猛地一震,手中文稿也被他不小心撕成两半。
“啊!!!”
张怀民也被吓得一震,但看到苏东坡气急败坏的模样,眉梢不由翘了翘。
。。。。。。
大明,嘉靖三十九年。
“鄢懋卿,冒青烟!”
道长看着桌案上的文报,瞬间气冲上脑,猛然抬头,拿起那张纸不断挥舞。
“朕的钱!!”
“他们拿两百万,朕分一百万,还要朕感谢他们吗?!”
鄢懋卿南下巡盐归来,带回来整整330万两的白银,道长原本还挺开心的,330万两的现银,230万分到了户部,100万到了自己口袋。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吕芳汇报了另一件事。
鄢懋卿此次巡盐,至少巡回了500万两以上的白银,而且锦衣卫一直跟着鄢懋卿的船发现,除了回京城外,还有两条船。
一条船运银子到了严嵩严世藩的老家,另一条运着银子到了鄢懋卿自己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