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未过多细想,说出这每个人都清楚的答案。
「文帝之贤,文景之治,后世莫不颂之。。。。。。你却在给皇帝的奏疏里,引用狂生贾谊之言,求全苛责,借贬义汉文帝,以贬义当今圣上!」
「如此贤君尚被如此攻击,你心目中的贤明之君是谁?」
嘉靖明显也很推崇汉文帝,却又话音一转,眼睛死死盯着海瑞。
。。。。。。
天幕下,道长此刻有所好转,他坐在雕花木椅上看着天幕。
“海瑞。。。。。。”
之前的气还未曾消除,他此刻真心想知道未来的自己,会不会杀了海瑞。
“皇爷,奴婢已经派人去找这无父无君的贼臣了,皇爷还请安心。”
吕芳弯着腰,手端着药剂,小心翼翼地对着嘉靖说道。
“嗯。。。。。。”
道长微微点头,神色不清不明,饶是身边人吕芳,此刻也是看不出嘉靖所想为何。
「可是当今皇上,处处自以为效文景之举,二十年不上朝,美其名曰无为而治,修道设醮行,其实是大兴土木。。。。。。」
「要我直言,汉文帝之贤,犹有废政之弊,当今皇上不如汉文帝远甚。」
海瑞声音深沉,字字如带刀,刺激着嘉靖五脏六腑。
「唔。。。。。。」
嘉靖紧紧捂着心口,似有破防的意味。
「大明朝设官吏数万,竟无一人敢对皇上言之,我若不言,煌煌史册,自有后人言之。」
「请大人将我的话转问李清源,转问那些要驳斥我的百官。。。。。。」
海瑞依旧神色如常,并未给审问官破防的时间。
嘉靖吸了口气,眼中带着杀意看着海瑞,听海瑞说完他最后的话。
「他们不言,我独言之,何为影射,我独言之百官反而驳之,他们是不是想让皇上,留骂名与千秋万代。」
海瑞神色坚毅,‘不怕死’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独你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嘉靖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海瑞。
「我只是直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