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见佛印尝了一口,心中不由升起成就感。
“可惜无酒。。。。。。哎,日后我定要琢磨琢磨,看能否做出这般滋味。”
苏轼扫视身旁,发现没有酒,不由感到惋惜。
“不知子由此刻是否也得此美味?今日皆得饱餐一顿,真乃千古未有的盛世!”
“快,取纸笔来,此等奇事,当记之,咏之!”
苏轼边吃边感慨,不由诗兴大发,连忙催促佛印给他拿纸笔。
“房间里。。。。。。自己。。。。。。去拿!”
佛印含糊地说道,头也没有抬一下。
田间地头。
老农王老五和一群面黄肌瘦的乡亲们捧着天赐的饭碗,双手颤抖,仿佛捧着全世界。
“娘咧。。。。。。是肉!是真肉啊!老天爷。。。。。。不,天幕老爷开眼了啊!狗蛋,快吃!慢慢嚼,别噎着!”
王老五抽着鼻子,眼泪滴进了饭里。
“爹,香!真香!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少年狗蛋吃得满嘴流油,说话含糊不清。
“菩萨保佑,天幕显灵了。。。。。。明天就是死,也值了,做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旁边的李大娘一边吃一边念叨着。
“都省着点!这油汤金贵得很,留着了,明天还能伴着野菜吃一顿!”
“皇上是圣人,这天幕。。。。。。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啊!”
王老五对着众人说道,脸上透露着真情实意的欢喜。
众人心中皆是感谢皇帝,感谢天幕,他们朴素地将皇帝与天幕的恩德混为一谈。
是夜,茅房外排起长队,但人人脸上却带着奇异的满足感。
“哎呦,这肚子是受不了这大油水。。。。。。折腾死老子了。”
王老五提着裤子从茅厕出来,对着排队的人苦笑。
“五哥,话不能这么说,拉肚子是肚子的事,可嘴和心里,那是真痛快!值了!太值了!”
“什么拉肚子啊,那是把身体里的寒酸气排出去!”
众人皆是笑着说道,面色带着痛苦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