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的叛军浩浩荡荡的进逼中原,围攻常山。】
「父陷子死,巢倾卵覆。。。。。。」
「天不毁祸,谁为荼毒?!」
【颜真卿的堂哥颜杲卿坚守的常山沦陷,他被俘后,对安禄山嗔目怒骂,致使被割了舌头,但他满口是血还是怒骂不休,最终惨遭肢解。】
【全家三十多口被屠杀,颜真卿最疼爱的侄子也被砍去头颅,送到他镇守的平原shiwei。】
【可为了稳定军心,他却说这是假的,令人丢掉,半夜才敢偷偷前往乱葬岗找回。】
【最疼爱的侄子只留下一块头骨,最亲近的兄弟只留下一条小腿。。。。。。】
【他在极度悲愤的情绪下,写就了祭侄文稿。】
【这上面的不是墨,而是颜家满门忠烈的血】
大唐,天宝年间。
“朕。。。。。。朕的江山。。。。。。竟要靠颜杲卿一家以血肉来补?朕。。。。。。朕之前都做了些什么?!”
李隆基面色苍白,手指颤抖地指着天幕。
“大家息怒,颜太守一门忠烈,天地可鉴。。。。。。”
高力士小心翼翼地回复,眼中同样有极大地震撼。
“忠烈?是啊,满门忠烈!可这忠烈,本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是朕。。。。。。是朕辜负了这样的忠臣!”
李隆基猛地打断,声音沙哑而激动。
“我老了。。。。。。我老了啊!”
大汉,元朔六年。
“仲卿,你看着颜杲卿。舌根断了还能以血唾贼,这才配叫汉家臣子!比那些动不动就劝朕和亲的强出百倍!”
刘彻将酒樽重重放下,眼中透露出欣赏之色。
“陛下,颜太守气节确实令人敬佩。不过用兵之道,贵在灵活。若能暂避锋芒。。。。。。”
卫青思索片刻,沉稳应答道。
“避什么锋芒!守土之责重于泰山!朕宁可要十个战死的颜杲卿,也不要一百个‘识时务’的墙头草!”
“去病,你第一次随军出征就敢带八百骑突袭,说说看,颜季明为何要回头去送死?”
刘彻直接打断卫青发言,目光看向年轻的霍去病。
“陛下,他不是去送死。。。。。。他是去尽忠——对父亲尽孝,对常山尽义!”
霍去病盯着天幕上染血的唐刀,瞳孔微缩。
“可兵法云。。。。。。”
卫青眉头微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