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太迟了。。。。。。”
卫子夫挽起刘据的手,转身离去。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散在黑暗中。
“回来!你们回来啊!朕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刘彻匍匐在地,痛哭嘶吼。
。。。。。。
大司马大将军霍光与皇子刘弗陵侍立在御榻前,几位近侍宦官垂首恭立一旁。
只见御榻上的汉武帝紧闭双眼,眉头紧锁,苍老的脸上竟滑下两行清泪。
“大将军,父皇他。。。。。。为何落泪?”
刘弗陵紧张地攥着衣角,不安地望着霍光。
“殿下,陛下似被梦魇所困。。。。。。”
霍光神色一凛,立即上前半步,却又谨慎地停住,低声对刘弗陵道。
“陛下心绪波动,不可惊扰。”
霍光目光凝重,示意众人保持安静。
殿内一时寂静,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霍光凝视着御榻上泪流不止的皇帝,眼神复杂。
刘弗陵悄悄向霍光靠近一步,小脸上写满忧虑。
“大将军,是否要唤太医。。。。。。”
近侍宦官战战兢兢地压低声音。
“且稍待。”
霍光缓缓摇头,目光始终未离开皇帝。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刘彻的泪水不断滑落,嘴唇微微颤动,似在无声地诉说什么。
曹魏阵营。
曹操与荀彧对坐弈棋,那枚苍白的悔蛊静静地漂浮在案几一角。
“文若,你说这天降之物,当真能让人见到最后悔之事?”
曹操落下一子,目光不时瞥向蛊虫。
“明公,往事已矣。纵能得见,不过徒增烦恼。”
荀彧沉稳应子。
“这些年来,孤常梦回宛城。。。。。。若当日。。。。。。”
曹操执棋不语,良久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