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
“这实在不合礼制!”
“我听说不该祭奠的鬼神却去祭奠,是谄媚。今日听闻此言,可谓荒谬!”
孔子微微皱眉,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冒犯。
“夫子!这等胡言乱语,岂能容忍!”
子路按剑上前,但又不知道砍谁。
“弟子以为,君子应当庄重而不争执。他们或许是考证有误,才会出此谬论。”
颜回轻抚书简,淡然说道。
“华夏与夷狄之别,在于礼义而不在血脉。”
“若他们诚心求学,当以《春秋》示之,若固执谬论。。。。。。真理自明,何必多言!”
孔子微微点头,目光睿智。
曾参在一旁恭敬记录,众弟子相视领悟。
大唐,贞观年间。
“荒谬!我孔氏祖居鲁地,族谱世系清晰可考,怎会与三韩之地有涉?”
孔颖达放下手中稿本,眉头紧皱。
“先生,国子监诸生闻此谬论,皆义愤填膺!”
一个弟子匆匆入内,愤愤道。
“新罗虽遣子弟入唐求学,向慕华风,然此等无稽之谈,实属僭越!”
孔颖达眉头微皱,沉吟片刻。
“祭酒大人,或可先着文辨析,以正视听。”
一旁的老仆低声劝道。
“待老夫修书与新罗学子,若其诚心向学,当明辨源流。”
“若执意妄言。。。。。。则当奏请圣人,令其端正求学之心!”
孔颖达微微颔首,拿出一张白纸,提笔蘸墨,急速书写着。
因为这句话,天幕下众多儒生全都愤愤不平。
这时候天幕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