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了草场牲口,这个冬天怕是难熬,不降?饿也饿死他们!”
霍去病咧嘴一笑,那股年轻气盛的得意劲儿掩都掩不住。
话说得轻巧。
但殿内众人都知道。
这“顺路踹了王帐”、“借用了牛羊”背后,是何等惊人的胆略、艰苦的跋涉和血腥的厮杀。
“好一个‘借’!借得好!仲卿,你那边呢?”
刘彻哈哈大笑,极为畅快。
“臣率大军出定襄,与匈奴单于本部主力接战。”
“仰仗新式环首刀锋锐,破甲极易;军中医官处置伤口及时,轻伤者十之八九可愈,重伤者亦多能保命;军粮充足,尤以土豆耐储,士卒无饥饿之忧。”
“故士气高昂,激战竟日,击溃其主力,迫使其远遁漠北,短期内应无力再大规模犯边。”
卫青拱手。
“好!”
“斩首数万,夺其圣物,溃其主力,震怖其属部!此乃前所未有之大胜!”
刘彻又是一拍御案。
他走下御阶。
来到两人面前。
“伤得不重吧?”
他先是用力拍了拍卫青坚实的臂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霍去病脸上的伤疤。
“皮外伤,早好了!”
霍去病满不在乎。
刘彻点点头,目光扫过殿下群臣兴奋的脸。
“都听见了?这才是朕想要的胜仗!”
“不是靠一两个‘兵仙’的奇谋,是靠我大汉更好的刀甲,更壮的士卒,更足的粮草,更善战的将军!”
“去病,仲卿,你们这一仗,打出了我大汉的威风,打出了比什么‘国士无双’更实在的功业!”
他声音提高,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全军大酺三日,犒赏有功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