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你是说。。。。。。这第四关,其实是第三关的延续?刘玄德三顾请出山,是‘始’;诸葛武侯临终托孤,是‘终’?一头一尾,扣成一个环?”
佛印微笑:“或许。知遇之恩,托孤之重,本就是一体。后世将这两关分开,或许正是要让人体会——这份‘诱惑’,有多完整,多沉重。”
苏轼长长吐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刚才自己抢佛印最后一块糖醋里脊那点小事。。。。。。
跟天幕上这“诱惑”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中式魅魔’,”苏轼感慨,“真是一关比一关会扎心。”
佛印点头:“却也让人更敬重武侯。千年之后,他这份遗志,依然能让人泪流满面。。。。。。这才是真正的不朽。”
苏轼举起酒瓶:“敬武侯。”
佛印以茶代酒:“敬武侯。”
两人对饮。
冰啤酒入喉,心里却沉甸甸的。
不是难过,是一种被震撼后的肃然。
过了好一会儿,苏轼才缓过来,嘀咕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第五关会是啥?前四关都这么狠了,第五关难不成。。。。。。请人去当皇帝?”
佛印失笑:“那倒不至于。不过。。。。。。贫僧也好奇。”
两人重新看向天幕。
等着看这“中式魅魔”最后一关。
究竟还能拿出什么。
比诸葛武侯的托付,更“魅惑”人心。
大明。
简陋的书房里,罗贯中正对着《三国志》发呆。
笔尖蘸了墨,却迟迟落不下去。
怎么写诸葛亮的临终托孤,才能不落俗套,才能写出那份千钧之重?
他正犯愁呢,窗外天幕忽然亮了。
罗贯中抬头瞥了一眼——又是那什么“中式魅魔”。
他本没太在意,低头继续琢磨。
可天幕里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