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髦看着围住自己的士兵,举起手中宝剑,奋声呵斥。
众士兵不敢上前,却也没有驱散,只是垂着头,听从身后之人号令。
「成济,司马公养你何用?正为今日之事。」
贾充瞥了眼身旁之人,语气带着冰冷。
「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成济手着利器,沉声问道。
「司马公有令,要死的。」
贾充看着前方的曹髦,面色阴寒,仿佛恶鬼一般。
成济点了点头,骑着马向前奔去。
「匹夫!怎敢无礼!」
曹髦见成济骑马上前,连忙举剑呵斥,面色却不由大乱。
成济到了曹髦面前,心中却有些犹豫不定,毕竟这可是天子,杀了他定然会背负什么。
「成济,汝还等什么?!」
贾充见成济迟迟不愿动手,连忙大声呵斥。
成济心头一沉,管他什么天子不天子,杀了便是!
「啊——!」
【当青铜戟刃刺穿年轻帝王的胸膛时,喷溅的鲜血染红了御用旌旗上的日月纹章。】
【曹髦用生命撕碎了禅让的虚伪面纱,迫使司马炎代位时,不得不采用更血腥的镇压手段。】
【明代思想家王夫子在《读通鉴论》中评价:高贵乡公之死,虽败犹荣,使乱臣贼子知天下尚有不可犯之人。】
【在景年元年的盛夏,曹髦用最惨烈的方式,诠释了“困兽犹斗”的尊严。】
【当他的尸体被草草葬于洛阳西北的瀍涧之滨时,有世人偷偷在墓前,放置了雕刻着潜龙图案的玉佩。】
【这条未能腾飞的龙,最终用玉石俱焚的姿态,在魏晋风度的长卷上,留下了最悲壮的印记。】
曹魏阵营。
“司马仲达!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好孙子!我曹家待你司马氏不薄!尔等竟敢。。。。。。竟敢。。。。。。弑我子孙!吾必灭尔司马全族!九族!!”
曹操面容呆滞,他原本有些不敢置信,在确认无疑后瞬间暴起,拔剑砍向案牍。
“来人!去狱里把司马懿抓过来!还有派兵围住司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