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少国疑,权臣必生!外戚、宦官、权臣。。。。。。皆乃皇权之毒!”
刘彻看着天幕之景,面色十分阴沉。
“传诏:自今日起,凡领尚书事、掌禁兵者,其族中子弟皆不得同时任两千石以上官!着绣衣使暗察其交游动向,旬日一报!”
刘彻猛地转过身,对身边的近臣下达命令。
他一生都在削弱相权、打压豪强、强化内朝,司马氏之事让他看到外戚权臣的终极危害。
刘彻的反应是立即、进一步地分割、监视、限制实权派,确保任何臣子都无法复制司马氏的道路。
毕竟天幕已经把危害放出来了,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大唐,贞观年间。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失其道,则臣异其心,当街弑君,亘古未有,司马氏之恶,难逃史笔如铁!”
“司马昭之徒,碎尸万段亦不足惜!然。。。。。。曹魏君王失德于前,亦难辞其咎。”
“魏征常谏朕,‘兼听则明,偏信则暗’,今观此事,非但人主当明,人臣亦须有节。”
“诸公当以此为鉴,你我君臣,共保大唐江山永固。”
李世民先是沉默片刻,然后对房玄龄、长孙无忌等心腹重臣发表了一番深刻评论。
“臣当铭记!陛下,不妨将此番景象誊录于册,异日示于太子及诸王,以为永戒。”
杜如晦上前作揖,缓缓说道。
“善。”
大周。
“成王败寇,自古皆然。然司马昭太过愚蠢,竟让天下目睹其丑行,既要夺权,何不做得干净利落些?”
武则天嗤笑一声,她倒是没有过多谴责司马昭想要篡位的行为,只是鄙视其手段不够高明,反而留下千古骂名。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得天衣无缝。
“卿常问如何罗列罪名,今可观之,司马昭之失,在于授人以权柄。当使其罪状昭彰,‘自认’谋逆,则陛下‘不得已’而诛之,天下岂有非议?卿当效此法之精髓,而非其拙劣之表。”
“杀人,需用律法之名,罗织其罪,令其自戕于狱中,岂不美哉?何须闹市动兵,徒惹一身腥臊?”
武则天对来俊臣等臣子说道,面色十分冷酷。
司马昭吃相太难看了,留下了无数洗刷的道德污点。
于她而言,必须用严密的“法律”程序,即使是罗织的,来包装政治屠杀,从而占据道德和法律的双重制高点。